2022年12月8日 星期四

《謫月》此間桃源

12/11 CWT62,謫月新刊

白髮劍謫仙x月無缺&黑髮劍謫仙x月無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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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氣候和煦,常年如春,桃菊同盛,百花齊開,柳杉共存,遍野蒼翠;若欲聽雨賞雪,只消該地主人意念即成。在這恆常境地,唯有晨曉暮夜伴隨日月,使人尚存有一絲對凡間的留戀與念想。


傳說的桃源仙鄉,也不過如此吧。墨髮青年接過緩緩飄落的金葉如是想。

他不知自己為何身在此處,依稀記得自己似乎還有重責在身,但無論怎麼回想,記憶如覆層霧般辨識不清。

濃郁的桂香吸引著他。

直覺與氣息告訴他這裡是恆山,但又與自己常處之恆山有所不同。與幼弟結命的丹桂金樹聳立在中央,右側一座紫藤遍佈之紗帳憩亭,左側似集桂叢之大成,從葉間透出點點金燦或淺黃、橘紅、乳白。雖然不同品種的桂花間香氣皆有差異,可在此地共同綻放之下卻互不衝突,反而由淺似深緩慢縈繞身側,沁入脾間,高雅芬芳,彷彿能讓人將塵世煩惱全數忘卻。

生性嚴謹的青年平時淡泊寡欲,唯有手足與桂花能在他心間各駐一方領域,與守護蒼生之責形成三分之勢。是因緣際會也是命運使然,對他來說今生最重要之人,與不遠處的金燦桂樹結命同生,想必此處自然也有他之身影。

略為陌生的恆山之景卻有十足熟悉的恆山氣息。跨過雲海,每踏一步,離醒目的丹桂樹又進一分。

突地駐足,一向波瀾不驚的俊顏微露一絲不自然的神情,似是有些不知該如何應對。原因無他,只見樹下有雙儷影正熱切的相互擁吻。

白髮仙者摟著一名身穿黃衫身形姣好的麗人,對方紫目如電,貌似隨意掃了他一眼後,繼續原先行事,還將懷中之人抱得更緊。

青年雖自覺打擾想轉身離開,但背對他之人一頭及踝長髮引起他的注意。如幼弟般略顯稚嫩又帶點向陽朝氣的乳黃髮絲。小小的孩童老愛趴在他懷裡撒嬌,他便一下一下順著他柔軟的髮細細撫摸。等弟弟熟睡後,他便將人抱回房裡施下陣法,再夜行千里處理任務。顧及弟弟年幼,他總在日出之後趕回,每每見到幼弟尚未起身倒還好,但多數時候都是可憐兮兮淚眼汪汪,用棉被把自己捲成白白軟軟的小包子,見著兄長回來便哭著要人抱。

青年見狀心疼不已,幼弟年紀尚小仍是愛撒嬌依賴性重的年紀。但為了他的未來,以及與他的未來有著緊密連結的蒼生,許多事情必須由他親手安排以保萬無一失。

哭累的弟弟在他懷裡挪了挪熟悉的位置,抱著他的手不放,開始規律的呼吸。青年抱著最珍貴的寶物,思索等弟弟再大一點,就能帶他下山,不至於放他一人。

但真能下山時,自己是否又因擔憂他的安全,而選擇將他留在恆山保護他呢。


「唔…」

一聲軟嚀讓浸在思緒裡的人回過神,不意窺見的親暱似乎告一段落。與幼弟同樣髮色的麗人有些無力依偎在對方懷裡,雙肩聳動似在調整呼吸。修長白皙的手指,由上而下緩緩劃至仙者腰帶位置,卻被抓起手,一根一根細細親吻。

「劍謫仙!」有些羞惱卻明顯欲嗔還嬌的春意。

依舊看不見黃衫麗人的面容, 但青年卻因為這聲稱呼又再次看向白髮仙者。

紫眸與赤眸兩相視線於空中交會,瞬間,青年明白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怎麼可能…


察覺到兄長神情似乎些微異樣,以為他要對白日宣淫一事勸導自己,若他真這麼在意,那就讓此處時刻夜幕低垂,這樣夜夜笙歌不成問題了吧。

「怎麼了?」

他被男人緩緩轉過身,還想著原來是他誤會,偽君子不是又要開始假道學,而是要主動出擊嗎。一向冷淡的兄長突然比他還熱情,想直接進入正題,他覺得臉頰有些發燙不好意思,那玉人勉為其難配合一下好了。

剛開始便要後背式,想想就讓人興奮…


視野裡的黑髮青年讓他瞬間清醒。

「你是…!」

墨髮赤眸,極為相似卻過份年輕的面容。這張月無缺從小到大看了無數次,再熟悉不過的臉孔。與站在自己身後之人,分明是同一個。

「…兄長。」兩人都是劍謫仙。


經過白髮仙者,也就是此地的主人劍謫仙解釋後,黑髮青年,同樣也是劍謫仙,自己不知因為什麼緣故,進入時空穿越至未來某個境地。一白一黃兩人,一位是未來的自己,另一位是未來的小弟,也就是月無缺。此處確實是恆山,但又不是真正的恆山,兩人也無意對他表明此地位於何處,他暗忖也許因現下的自己有部份記憶缺失,許是為了不影響自己。

自己身為此地過客,知曉過多不一定有益。不如順其自然見機行事。

如今三人並肩坐在丹桂樹下的貴妃椅,這毛絨躺椅觸感柔軟,極為寬敞舒適。見無缺現今的模樣,想必日常倒臥此處自在休憩吧。倒也符合他舉手投足間流露的風雅氣質。

月無缺處他倆中間,不停來回左右環顧,像是發現什麼有趣的事哈了一聲。

他的一笑卻讓注視著他的青年心裡泛起漣漪。無缺自出生起,便時常被稱讚是個漂亮可愛的孩子,五官精緻,藍眸大眼,唇紅齒白,皮膚白皙透粉,與娘親十足十相像,而他則是與爹親相似。每每帶著無缺下山,恆山山腳下村莊的婦人姑娘們,總愛拿出甜糖軟糕想逗他玩,可惜無缺怕生,總愛躲進自己懷裡,再小心翼翼轉頭,眨著眼害羞軟軟地說謝謝。

如今已離成人禮非常遙遠的月無缺,雖抽高不少但細瘦身形依舊,俊美的臉龐仍帶點嬰兒肥,顯得有些稚嫩,波光流轉間點點慵懶風情,帶著若有似無的誘人媚態,他不知用這些詞語來形容自己的弟弟是否合適,但找不到更好的形容。

縱使在一開始,他已撞見兩人親暱。卻仍覺得對自家幼弟抱持部份不可言說的念想都顯得劣情的自己,是在玷污純潔無暇惹人寵疼的月無缺。

身為兄長的保護欲與做為男人的情愛私慾,在他眼底見著自己倒影的桂香玉人前,其中的掙扎似乎微不足道。


「你真是一點也沒變。」


過份嚴肅的面容與冷然淡漠的神情,幾乎是自家兄長的外顯特徵,記憶裡幼時兄長對自己管教甚嚴,課業未做偷懶不練功都會受到懲罰,但平日卻又變著各種法子逗弄自己,讓自己開心。月無缺後知後覺的發現,劍謫仙從以前開始就是個偽君子,哼。

而與自己一同歲月增長的劍謫仙,則是越發沉默,望向自己的眼神依舊溫柔,但他卻有種與劍謫仙之間的距離似乎越來越遠,明明自己無時無刻陪在他身邊,但深知天命的仙者時刻注視著他,也時刻注視著代表蒼生命運的星辰,月無缺整日惴惴不安,深怕哪天劍謫仙會突然消失在他的視野內,不知前往何處解救黎明百姓於水火,自己卻再也尋不見他之蹤跡。

擔心以後因功力低微找不到兄長,一向散漫自在的他開始認真練功,有時月至中天,才在劍謫仙的呼喚下回房休息;有時埋首於劍謫仙書房,專注研究各式古藉與符咒陣法,不了解之處則立即轉頭尋求一旁照看他的劍謫仙之解說。

劍謫仙對於月無缺的積極是意料外的意料之中,無論是他或是小弟,總是在天道的無形指引之下,朝向承擔天命的道路緩步前行,直至迎來宿命中的最後挑戰。

他所能做也最先要做的便是護無缺周全,當一項變數能反覆推測即成定數,又需為定數而產生的變數做更多準備。在最後關頭拯救蒼生的,從來都不會只有他,而是願意為了眾多生命挺身而出的正道俠士們,也包括未來的月無缺。。

劍謫仙越過幼弟肩膀瞥了一眼年輕的自己,他起身,摸了摸月無缺的頭,「我離開一下。」

月無缺尚來不及疑惑,劍謫仙又補了句,「久待對他無益。」語畢,周圍空間波紋成形,自結界離去。

「這裡位於苦境何處,吾未曾見過,為何又與恆山如此相像。」

黑髮青年,年輕的劍謫仙,再度問出方才未獲解答的問題,同時往未來的弟弟身側再靠近些。

本來一直笑意盈盈的月無缺,此時有些顧左右而言他。

「這裡能自由進出的只有我與劍謫仙…對,不是說你,就連劍風雲想進來,也得經過玉人與兄長的同意。風雲?你不需要知道這麼多,想著怎麼回去比較重要。」

回去?他確實覺得自己似乎遺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可只要一回想,像身處萬里濃霧般摸不著頭緒。雖也掛心年幼的弟弟無缺,明明身處異地,但自己卻完全不顯急躁。

像是自身的意識與肉體分離,由他處觀察自己現下的舉動。

於他而言,非常怪異。


月無缺看了看他不自覺緊皺的眉頭,下意識伸出手想去撫平,突然被青年抓住手指。

端正美麗的容顏近在咫尺,察覺失態,青年連忙放開對方。

以往也不是未見過花容月貌,偶爾因任務之故,甚至有過被投懷送抱的經歷。許是因為自身心思從不在此,外相皮囊於他而言,也僅做為辨識對方身份的特徵體現之一。

但面前之人不同,是他珍愛的弟弟未來的模樣,任何一個動作,都如無形絲線般牽引他一向平淡的內心。如今只剩二人獨處,那些隱秘藏於深處,向自己叫囂著,鼓動的是他的心跳,更甚是他長久以來的渴望。

青年略顯僵硬的偏頭正襟危坐,正眼不移的凝視前方。

月無缺被他的反應逗樂了。

劍謫仙以往比恆山上的神木爺爺還要耿直無趣,怎麼他小時候沒發現兄長這麼有趣好玩呢?肯定是兄長給的作業太多了,害自己連捉弄他的時間變少了。

月無缺思考著該如何稱呼眼前的青年。

「玉人決定休息會,要不要一起?」

說完也不管青年回答與否,自顧自地仰躺椅上,身上輕便常服因大開大合的動作而有些凌亂,青年由上而下俯視著他。他似是察覺到,眼前的弟弟一直有意無意的像是在撩撥他。

月無缺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青年不動。

「劍謫仙?」

眼觀鼻鼻觀心。

「兄長?」

扯了扯他的衣袖,月無缺微微側頭,有些羞澀不自在的輕喚一聲。

「…阿兄。」

聲音雖比起幼年成熟不少,但內含的撒嬌懇求,加之相似的容貌,與年幼的月無缺形象重疊。

青年鬼使神差的與他並肩躺平,這時才終於解開為何此張貴妃椅如此寬敞之謎。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鼻間所聞皆是無缺身上縈繞的淡雅桂香,另一個人的體溫從身側傳來,下意識的自然也懷抱來人。

確實是自己的弟弟無誤,因他不曾讓無缺以外之人如此近身。只有無缺能讓他徹底放鬆戒備。長大後的無缺也跟小時候一樣,不太安份的在自己懷裡動來動去。

以往青年都是任由無缺亂蹭夠了,或是乾脆緊抱幼弟逗著玩,樂得無缺咯咯笑,但現下狀態也是他平生首遭。

奶黃色頭頂落在自己胸前,修長的手如白蛇般游移他身體各處,由上至下,來到腹間時,他終於忍不住抬起月無缺的臉。「你想做什麼?」

一雙湛藍貌似無辜的望著他,像一隻惹人憐愛的小貓,但手部動作卻不停。「休息呀。」

「想休息就躺好。」

「你方才答應玉人一起休息了,還想賴帳?」

青年認真思索他對幼弟的教育是否有行差偏錯,怎麼兩人對同一詞意的理解相去甚遠呢。

回去後他定要更加看顧好無缺,不讓他被不認識的人帶壞了。


方才總聽到無缺自稱玉人,玉人一詞,確實名副其實,如玉般晶瑩剔透,如玉般高潔無暇,如玉般風雅俊秀,如玉般精雕容顏。他以往總覺得無缺長得可愛,而如今卻覺得他美麗惑人。

彷彿是件珍貴易碎的寶物,需時刻捧在手裡放在心裡用心守護。

起初,他曾懷疑是否因對無缺太執著,才產生了此一幻境來滿足自身欲念。但在他親眼見到兩人的關係,深埋已久的欲望被觸動,想要宣洩卻又繼續隱忍。

可愛的弟弟年紀尚幼,需要自己照顧,但懷裡眨著狡黠明媚的月無缺,卻一再挑戰他理性的底限。


若這是現世,希望日後再無處可入,了卻念想。

若此為幻境,希望自己切勿沉淪,心魔叢生。


搭在肩上的手遲遲不肯鬆開,可另隻手卻緊緊攬住自己的腰。

看出他的矛盾,劍謫仙始終是劍謫仙,總是有無數的事需要評估與籌劃,謀定後動,擔心這擔心那的,真的是無趣極了。

月無缺在青年唇角舔了下,趁著他發愣的時候,熟門熟路解開他的褲頭。

「想那麼多做什麼,不如就當…做了一場夢。」

一場讓你無後顧之憂,可盡情共樂的夢。


阿兄,無缺想要你。


已有百年歲數的他,並非對風月之事一竅不通,但心如止水且未有實際經驗,開始時略顯笨拙的回應月無缺的吻,片刻後主導權便交到學習天賦極強的青年身上。

本來還耐心引導的月無缺,之後只能氣呼呼與氣喘呼呼的靠在他胸前,從小他便知他的兄長無所不能的基礎,在於極強的學習能力與行動力。才覺得自己能仗著現時年歲差不多的兩人擺出前輩的姿態,結果一下便被反客為主。

月無缺不開心時,若沒有劍謫仙安撫,就是他人要倒大楣的時候;但通常他不開心的原因都跟劍謫仙大大有關。既然現在平時的劍謫仙不在,那阿兄就要負起責任來,他要索取雙倍精神賠償。

似乎還有些沉浸在唇舌交融的餘韻裡,長大後的無缺,像是他特別喜愛的桂花糕,軟舌傳來的熱情清甜而不膩,讓他不自覺想要更多。

沉寂的慾念一旦潰堤,便如猛水肆虐般席捲淹沒一切理智,只想與對方共赴極樂。


月無缺跪趴在他股間,用舌尖細細描繪碩大分身上的血管脈絡,手指緩緩按壓囊袋,青年感覺血液全往下身匯集,原先因擁吻而半勃的分身此時完全挺立, 與自行排解時的感覺不同,首次體驗的快感讓他有些欲罷不能,一向沉穩的表情因情緒而顯得有些亢奮,將手放在努力吞吐的腦袋上,掌下柔滑的觸感讓他升起一股愛憐之心,姆指摩挲精緻的眉眼,他的無缺日後也會生得如此動人,讓他的佔有欲隨著情慾有增無減,弟弟只能是他的,由今而後都是,最好將他藏在恆山一輩子不讓任何人知曉。

再幾個深吸緩吐,青年知極限將至,想讓月無缺鬆口,後者抬眼望向他,更加吸得滋滋作響,臉頰的凹陷越發明顯,淫靡的氣氛與視覺衝擊,加上久未排解,濃稠的陽元全被月無缺的小嘴接收。

低喘粗氣的青年眼睜睜看著月無缺面不改色將陽元全數吞咽,醉人的媚色仍不放過他,持續吮吸,直至將最後一滴飲盡毫不浪費。初嚐情事的青年禁不起如此撩撥,分身再度硬起。

月無缺吐出原先含著的半根,優雅長指像是彈奏玉樞龍琴般,沿著柱身來回按壓捻挑,他親了親頂端,又再沿著傘狀邊緣舔吻,滑至會陰,硬挺的陽具便貼在他面側,頂部小孔分泌的液體部份沾至臉龐,旖旎氛圍更加焚燒青年理智。

「還好嗎?」

月無缺心裡樂開了懷,平時被兄長欺負的牙癢癢,他又總顧慮自己的狀況而甚少放縱,都以月無缺舒服為最優先。而月無缺對於自己體力不足,無法讓劍謫仙盡性也盡興有些不甘,所以時常拉著兄長理直氣壯的說,想磨練口技來增加與拉長情事間的樂趣。

現下相對顯得有些青澀的兄長,扳回一城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小時候真以為劍謫仙喜歡姑射女神,或曾誤會他與岳雲深前往煙花之地執行任務是為尋歡作樂。自己快些長大就能在劍謫仙身邊防止不宵之徒覬覦兄長,兄長是他的。

兄長的初次體驗也必須是他的。

「你…」

青年只覺得月無缺纏得他全身發熱,他起身反將人壓在身下,月無缺衣衫已全散開,微黯赤眸將白皙胸膛盡收眼底,兩朵綻放的紅蕾格外引人注目,月無缺單腳微抬,恰巧遮住隱秘地帶。濕潤的藍眸毫不掩飾對他的情熱渴望,與記憶中純真湛藍對他的撒嬌信賴,兩者唯願一事:只想要他。

「無缺。」

「嗯…」

俯身再度親吻,帶有厚繭的指尖撫上小小朱果來回撥弄,聽到猶如奶貓細聲般甜膩呻吟,另隻手在光滑的腰間撫摸,再往下正打算扳開欲拒還迎的修長雙腿時,青年似是聽到有股熟悉的聲音自遠處呼喚他。

『友…好友…』

『謫…謫仙…劍謫仙!』

『為了無缺你要…』

『無缺…』「無缺!」


青年如夢初醒,猛然抬頭望向飄落金葉的丹桂樹,恰巧一枚落在無缺額間。情事讓他眼角還有些發紅,身下的活色生香還等著他疼愛,可現今顯然不是耽於情樂的時候。剛才的聲音是--

原被摸得正舒服的月無缺看向身上驚疑不定的青年,一句「怎麼了」未及問出口,便被身後另一人擁抱在懷。劍謫仙不著痕跡的拉攏收合月無缺春光外洩的衣物。

「既已回應,你該回返。」

「他要回去了?」

「如何回返?」

劍謫仙見他神情不同初始,便知曉他已明瞭自身境遇,同時已知此為何處。

「你的無缺,需要你。」

原先的失措已恢復往常的沉穩,青年深深注視對方懷裡的月無缺,是他的弟弟卻又不是他的弟弟。隨即凌厲視線挾帶怒氣狠瞪劍謫仙,後者淡然以對。

月無缺此時才留意到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尋常,又不知他們兩個在打什麼啞謎,自己被劍謫仙緊抱著動彈不得,一時之間三人無語,他又開始左看右看,發現青年的身影逐漸變淡。

「兄長…」

「無缺,我會保護你。」

話音飄散空中,如同來者,毫無遺留一絲痕跡。



甫睜眼,便是岳雲深驚慌轉為驚喜的面孔,他還來不及開口,只見唱作一向俱佳的岳雲深開始「哇哇好友你終於醒了,你再不醒我怎麼跟無缺交代」的真心嘋嘋大哭。

「…」劍謫仙淡定放由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環顧週遭,是間簡潔的廂房,才想坐起身,便覺身體四處如鉛塊般沉重,身上除了頭部以外,不僅四肢,全身都被包滿繃帶,尤其又以傷勢最嚴重的左腹部與胸口。

劍謫仙心裡無奈嘆口氣,看來這傷一時半刻好不了。試著運氣,筋脈無礙,內傷由岳雲深輸元治好大半,皮肉外傷留下些疤倒也不是什麼問題。看在友人辛苦從鬼門關前搶救他回來的份上,暫時不跟他計較為何要把他的腹部包紮得像是懷胎十月一樣。

去上天界修練醫術,原來學有小成的是包紮技術嗎。


待岳雲深真情流露完畢,劍謫仙詢問他昏睡了多久。

綠髮青年拿著手巾在擦鼻涕,隻手比了個七。


劍謫仙略感意外。他們是在任務途中遭受匪徒突襲,那時的他為了掩護岳雲深與村民撤退,而不意遭受偽裝成村婦的死士遇刺重傷,雖立即反制將人擊殺,但沒想到連護在懷裡的年幼女童,近距離往他胸口就是一刀,幸虧及時反應,偏移要害,傷口不深,因與無缺年紀相仿,他終是不忍將其格殺,忍著椎心之痛以手刀擊昏後,在失去意識前見到好友趕來的身影。

「三日後你不再發燒,但意識始終無法清醒,這種情況我總不能帶你回恆山,離玉龍居又太遠,只好先找間客棧住著再說。本來打算今天你再不醒來,就算會被你記恨,也要直接帶你回去,畢竟性命為重。」

說完岳雲深拿起桌上的水壺倒了杯水,因為不知劍謫仙何時清醒,他一直囑附小二常備溫水,再給自己另外準備一壺茶,邊喝邊用茶梗卜卦。卦象所示好友無性命之憂,清醒且看因緣。

他只好開始天天在昏迷的劍謫仙旁邊叨念家事國事天下事,襲擊他倆幕後主謀的事,芝麻綠豆大小事,他倆之間籌劃的事,但說最多的,還是好友最寵愛的幼弟無缺之事。

只不過劍謫仙一向將無缺藏得很深,幾乎不讓人知曉他有個弟弟,岳雲深也只有在他將其弟帶來玉龍居時見過幾次面,其它時間大多聽劍謫仙點到為止的介紹及炫耀他有弟弟。所以關於無缺的部份他只能反覆述說相同的事,例如無缺長得很可愛之類的。

最後一句「你再不醒來我要把無缺抱回玉龍居養囉~」成為劍謫仙醒來的殺手鐧。


岳雲深深刻感受到兩人兄弟情深,還有弟控的底限是不容挑戰的。

哼,輸人不輸陣,以後我也要撿個小孩來養,憑本人的聰明才智絕對能養出個玉龍第二。


「多謝,這些天辛苦你。」接過岳雲深遞來的水杯一飲而盡。

「要謝我的話,就多讓我去恆山蹭…」

「別想。」

「不然你帶無缺來玉龍居--」

「駁回。」

「玉龍一片真心換來好友絕情,天公伯呀你評評理!」你越想藏弟弟我就越想看,又不是沒看過,小氣。

見岳雲深又要開始表演,他只好回答:「之後看無缺意願。」

「真的!?」


之前因無缺命格與體質的關係,曾帶著幼弟數次前往玉龍居。而劍謫仙會將弟弟哄睡,方便兩人商議與查探無缺狀況。無缺不疑有它,認為是點心吃完肚子飽飽愛睏,醒來後只當玉龍哥哥家的床好軟好好睡,阿兄說該回家了就回家。因此對無缺來說,雖有認識岳雲深的記憶,卻沒有多少互動相處的回憶。

他自覺不像岳雲深性格活潑風趣受人歡迎,出於私心,劍謫仙還是希望弟弟與自己最為親近。

總是用兄長身份來說服自己是為了保護他,替他安排一切,望他安好,不受任何傷害。直至今日,終究是無法再欺瞞自己對無缺日漸加深的欲求。

似夢非夢的經歷讓他難得動了氣,若結局如此,他定要逆天而行,必護無缺周全。消亡雖是天理循環,至少讓終途來得慢些,他願用一生籌謀換得小弟日後安然,無論自己是否能陪伴在他身邊。無缺活著,便是他在接下來的漫漫天命所行中,於人間最大的羈絆與執著。

聽到無缺可能會來,岳雲深開心的背後像是開了許多小花,無缺長得討喜可愛,簡直跟自己一樣!這樣的孩子有誰不愛呢?他也壓根沒有要跟好友搶弟弟  的意思,只覺得玉龍居能多點人聲總是好的。

他有點怕寂寞,雖然朋友滿天下,但能來玉龍居的屈指可數,平常就他一人年紀輕輕的泡著老人茶,前往上天界向老醫神學習醫術,過沒多久突然被師傅他老人家踢回來,說有事需他處理,天機不可洩漏。這些先天人都神神秘秘的,岳雲深就當放假,沒多久,劍謫仙就找上門,有事請他協助。

「對了好友,」岳雲深突然想到什麼,對他擠眉弄眼,一副像是村內第一八卦王的大嬸婆口吻。「不得不佩服你,你的求.生.意.志真的很強。」

劍謫仙對於岳雲深各種打趣話題雖然見怪不怪,但這次倒是猜不出他葫蘆裡又賣什麼藥。示意他說下去。

明明房內只有兩人,岳雲深還是靠近他壓低聲音,就差沒用口形出氣音。

「你在昏迷期間,底下兄弟總是精神奕奕,是練了什麼心法可以指點一二嗎?男人嘛,不管用不用得到,總想要持久不衰。」優秀男人有三寶:耐操好擋拼第一。上頭足智多謀嚇嚇叫,下頭也要金槍不倒嚇嚇叫。

劍謫仙難得的沉默,岳雲深頓悟似地握拳一槌,「啊,該不會是恆山心源吧?君子不奪人之物,既然是你們家秘傳心法造就而成,那只能感嘆無緣欸再會了。」不然他本來想讓玉龍搖身一變成為巨龍飛上天!


「岳雲深。」

「啊?」難道好友要破例教我恆山心源了?

「你選擇閉嘴還是休息。」

「我這還不是怕你養傷無聊想逗你開心、」

「閉嘴似乎更適合你。」劍謫仙摸出一張符,開始準備捻法指。

「我我我我休息!休息!我去隔壁房間補眠,好友你有事就喊我聲,千萬別逞強,你要是逞強會更晚才能回去恆山,無缺會哭哭的!」

為了怕劍謫仙給他下禁言咒,岳雲深腳底抹油一閃身就消失在門口。

待房間恢復寂靜,劍謫仙兀自坐了一會。

再拉開被子看了看,開始唸靜心咒。


等劍謫仙回到恆山時已是五日後,雖然岳雲深還是勸他多休養,但他擔心無缺一人,暫別好友允諾日後再帶著無缺去玉龍居拜訪,身體的外傷已好的差不多,按理從外看不出任何異樣。

回屋後徑自往臥房走去,果不其然在自己房內找到無缺,從被窩中只探出一個小小的腦袋,眼睛底下有兩道黑影。劍謫仙看了心疼,小孩子熬不了夜,想來是拼命撐著等待自己回來。雖然有傳訊於他,但無缺年紀尚小,心識傳音還不到家,只能單方面接收自己的訊息,但他知無缺個性,沒看到自己是不肯罷休的。

「無缺。」

聽到聲音,本來因為擔心劍謫仙不回來而睡得極不安穩的月無缺醒了過來。看見哥哥後眼淚像是滾滾珍珠般撲簌直落,直接撲進劍謫仙懷裡開始大哭。

被突然一撞的劍謫仙動作有些僵硬,月無缺感到有些奇怪,「阿兄…」

「阿兄沒事,有事耽擱晚回了。睡我房間不是不行,而是你要好好睡覺知道嗎?」

「無缺要跟阿兄一起睡~」說完又往懷裡再撲一次。

只能說自家小弟太厲害,兩次都精準無比撞到自己傷處,連他也不禁悶哼了聲,雖然肉眼可見的外傷都好得差不多,但內傷畢竟沒那麼快。月無缺聽見他的吃痛聲,頓時眼淚一停,「阿兄怎麼了?」

「受點了傷,但不礙事。」惦了惦無缺全身,似乎又瘦了些,自己不在就不好好吃飯,講也講不聽,這也是自己過度寵無缺的結果吧。

聽到哥哥受傷,月無缺又開始抽抽噎噎哭個不停,劍謫仙無論怎麼哄他都搖頭拒絕,知道哥哥身上有傷,他便抱著劍謫仙手臂不放。劍謫仙與他一起躺下,另隻手有些姿勢不協調的輕拍無缺後背,吻了吻幼弟的臉頰與額頭,嘗到令他心疼的鹹味。在劍謫仙不斷親吻安撫下,哭聲終於收勢,而劍謫仙酸麻的手臂也獲得解放,重新調整了姿勢,讓無缺更加貼緊自己。

「阿兄…」

「我在這。」

舔過眼角與唇角,無缺呼吸逐漸平穩,雖然想索取更多,但他有絕對的耐心等無缺長大。

或許他現在可以開始計劃如何將無缺養成他理想的方向。

例如像是未來的無缺。

承接天命承繼劍謫仙之名,不代表便該斬斷七情六慾。


正因有著與凡人同樣的喜怒哀樂,才能體會百姓之苦,造天下蒼生之福。

依道而行,守護無缺便是守護蒼生。

身處世間,自己也同為蒼生一份子,合該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你一切安然,便是吾此生之幸。



目送人離去後,月無缺突然像無骨魚般賴在劍謫仙懷裡,開始秋後算帳。「你把我的人弄走了,那換你代替他。」

劍謫仙不禁苦笑,心想:從來也只有我。

他沒有跟自己吃味的意思,生靈在此過久,於魂有損,他暫時離開便是找尋與陽世連繫之法。過去的劍謫仙越晚回歸,過去的月無缺所受影響可能更大。

有了眉目後回返自己領域,見小弟與過去的自己打得火熱,心情略感複雜。

依他過往記憶,那次之後無缺因為擔心自己的傷勢,像隻黏主人的小奶貓般,無時無刻都跟著自己,連解手也是在旁寸步不離。還在一旁天真的問:「阿兄這裡也痛痛嗎?無缺幫阿兄呼呼痛痛就會不見了~」

他確實為了護全無缺付出半生,但不後悔,唯一後悔的是沒有料想到無缺對他的依存如此之深,自身部份靈識長存無缺體內保護他,也見證自他離去後無缺如何的自我放縱,先天人的壽命很長,除非發生意外,無缺不是在慢性自殺的路上就是在豁盡自身的道路上,不論哪一種,他強烈的求死意志支撐著他的求生意識。

再之後無缺對他的誤會冰釋,也解開了故步自封的心結,兄長從來都沒有不要他,也不會無故留下他,是他能力不足,無能一窺劍謫仙籌謀一切只為護他之全貌,因此願承擔遺留的責任,最後同樣步上燃燒自己照亮世間的道路。


在此等小弟到來,一樣是意料之中的意外。月無缺一來便冷著臉說:『我跟劍謫仙有帳要算,風雲你先離開。』不由分說把本是來找劍謫仙的劍風雲請出境域。

其實這裡的主人是劍謫仙,但與劍謫仙同脈同源的月無缺氣息,直接被境域認定為主人。

他本已做好被月無缺罵個三天三夜的準備了,結果月無缺只是一個勁的抱著他靜靜流淚,反而讓劍謫仙一向不動如山的心遭受重擊。

此處的一切皆能隨境域主想法變換自如,他在恆山的基礎上加入了玉川仙境的佈置與擺設。與小時候同樣,他抱著無缺輕聲安撫,良久,月無缺在他懷裡說了句:『想跟兄長一起睡。』

月無缺本來有滿肚子委屈與抱怨,想要全數投給混蛋兄長,刻薄毒舌對他來說簡直得心應手,但實際見到了人,眼淚不爭氣的糊了面前視線,不管是劍謫仙還是兄長,都梗在喉間喚不出聲。為什麼明明都已經死了,卻還能心痛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呢。

他從不後悔為了替兄長取天火而死,但他非常後悔劍謫仙為了救他折損壽元,以至於血鯤鯩之戰同敗而死,因此更讓他生不如死,日復一日的行屍走肉,不管不顧的自暴自棄,他欺騙自己劍謫仙還活著,只是不願見他,他走遍兩人曾經並肩而行的任一處,只為了找到他,那時他立誓,找到劍謫仙後一定要狠狠揍上幾拳才能解氣。

真相揭露,單方面的誤會已解,他一時之間有些不知該繼續用什麼理由支撐自己活著,很久之前,他的心已隨著劍謫仙離去死過一次。之後因為兄弟留下的責任讓他再次有了心跳,最想保護的人都不在了,他守護著他們所愛的世間。是不是只要能保護好他們的念想,就能再一次見到他們。


原來他們的心願,還是希望他好好活下去。

可是我呢,已經不想再與你們分開了。



劍謫仙在他體內緩緩律動,讓他無比安心。

雙腿夾緊兄長的腰,只求能再貼近,最好兩人能融為一體,永不分離。

男人以唇代指,仔細臨摹月無缺的眉眼鼻唇,低沉渾厚的嗓音呢喃著「我的無缺」。

「哥哥…」

快感與情潮一波波朝他襲來,感受底下的深進淺出,經過某處時便會放緩速度加重輾壓,讓月無缺酸軟的幾乎要抱不住眼前的男人,前端泊泊液體沾濕了劍謫仙精壯的腹部。

射過一次的月無缺被劍謫仙緩緩放倒再翻過身。劍謫仙對這姿勢不甚滿意,因為看不到無缺的表情,他擔心自己過度放縱而讓無缺承受不住。

月無缺其實挺喜歡被支配的後背姿勢,唯有自己身心都被兄長掌控,他才能感覺自己不會再與劍謫仙分離。他如此高傲之人,唯一也是心甘情願想臣服在他身下,只有他的親生兄長劍謫仙,也只能是劍謫仙。

從小他的世界裡就只有劍謫仙,兄長便是他的天。

失去劍謫仙的痛,他已經無法再承受。

所幸,他已能與劍謫仙永遠相伴。無論自己怎麼鬧他或是纏著他求歡,劍謫仙都是保持一貫的態度維持一貫的寵溺,回應他每一個任性撒嬌的要求。

「我愛你…」

極為深入的體位讓月無缺意識有些恍神,自己說了什麼他一時反應不來,卻已被身後之人聽入耳裡烙進心底,月無缺只感覺體內的巨物又脹大幾分,加快的速度讓他流洩一地破碎呻吟。

「無缺。」

就著插入的姿勢再度將人翻轉,緊縮的穴口差點讓劍謫仙有些失守,月無缺早已被過多的刺激與快感磨得沒了力氣,劍謫仙將他之雙腿掛於臂彎,與用情同樣深刻的抽插讓月無缺一邊哭喊一邊斷斷續續要求想要更多,無論體力是否能跟上,他在情事十分放縱自我,因為這樣,才能全心全意沉溺於劍謫仙的無盡溫柔裡。

劍謫仙俯身含住月無缺的耳垂,頓時內部甬道緊緊吸附不放,肉壁不斷爭先恐後推擠,想將粗壯陽具迎至更深處。月無缺滿臉通紅,本來渙散的意識突然高度集中,耳部是他最敏感的地帶。方才劍謫仙在他耳邊低語,他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全身顫抖得厲害,想要用手推開他卻使不上力,男人持續對他進行各種刺激,他連「不要…」都喊得軟綿甜糯,「不要…再…說…了…嗚…」像是幼貓翻出柔軟的小肚想要人愛撫,又因過度敏感而發出微弱的奶聲抗議。

月無缺全身泛紅,高翹的分身這次射出不少清液,除了分別噴灑在月無缺的腹、胸及臉上,劍謫仙每往穴內深處挺進一次,玉莖邊配合下身律動噴出新一批清液,直到再也被頂不出任何液體時,月無缺身上全是自己的愛液。過於羞恥他開始小聲啜泣,劍謫仙仍舊叼住他敏感的後耳,聽到柔軟的哭聲又再補了句,結果月無缺哭得更兇了,下身特意放緩的快感折磨與耳邊廝磨,好不容易拼湊了句,「不要…欺負我了…哥…哥。」淚水鼻水口水齊流,自己最不堪入目的模樣都被眼前之人看遍。

「無缺,我愛你。」

「你…真的…很…壞…」

深紫凝視藍眸,吐出方才不停在幼弟耳畔重複之語。

劍謫仙吻上他的唇,勾出他的軟舌猛烈吮吸,下身突然又開始加重加快,即使他現在已經射不出什麼了,但後穴突起被磨擦帶來的快感依舊充斥他全身,一次次的眼前白光讓他覺得兄長不斷進逼攻城掠池,讓他毫無招架之力,只能全面棄械投降,雖然他也從來沒有勝過劍謫仙任何一次就是。

再隨著幾十回更重的抽插之後,劍謫仙抵在最深處,釋放他對幼弟的無限愛意。月無缺下意識的收縮吸緊,繼續給予肉刃小幅度的按摩,只要是兄長給他的東西,一滴都不能浪費。被各種折磨的人累得連一根手指都要抬不動,被攔腰抱起時又被咬住耳朵輕啃舔吻。月無缺有點生氣了,以往都是自己纏著他,劍謫仙今日怎麼難應付。生氣歸生氣,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做出反應。

「臭兄長…壞哥哥,偽君子,大騙子…」由於聲音軟到像貓叫,不具任何殺傷力,劍謫仙聽了只當無缺的日常撒嬌。

「不是無缺說想要更多?滿足了?」

…何只滿足,簡直不能再更滿意了。

「但為兄尚未盡興,勞無缺再陪陪為兄。」

…劍謫仙你發什麼瘋!

月無缺再沒力氣說話了,他能否待會直接暈倒在溫泉池裡,不想面對這過於持久與精力旺盛的男人。

勉力緊抱劍謫仙脖頸做出最後的小小反抗,親了親兄長,心滿意足依偎在劍謫仙懷裡沉沉睡去。

劍謫仙俯首,月無缺唇角的弧度,是這仙域裡最美的一道風景,也是他心間最美的一幅畫。


有你之處,便是桃源仙鄉。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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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在布袋戲的世界中,

唯有仙山團聚才是真幸福結局。


被獨自留下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恭禧無缺在最後,終於獲得他想要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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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謫月》此間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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